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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待字閨中,她得多難受啊!”

二八三、失蹤

“你是口是心非,明明說不喜歡結果呢?早早過去送湯~”夜鶯打趣春草。

秦素蘭從內室出來,“你們在說什麽呢?”

夜鶯笑著到夫人身邊,躲過春草的攻擊,“我說夫人您不久就要添妝了!”

秦素蘭看向春草,“打算開幾桌啊?”

“夫人,你們盡是打趣我。”春草轉一個身,“不開桌。”

“那可不行,不開桌不辦婚禮就是茍合,會被抓去浸豬籠的。”秦素蘭說。

“呵呵,我不管。”

“好,你不管。找莫子管去,莫大娘的話總會聽了吧。”

春草側身對著夫人,下巴遞出去又回來,“我才不嫁,您可別亂摻和。”

秦素蘭指著春草對夜鶯笑,“看看,看看後面有人寵著就是不一樣,敢跟主子鬧脾氣了!”

“我去廚房。”

主仆幾人都笑離開的春草。

夜鶯說:“她背後有什麽人?還不是你寵的。”

“你就幫著她說話。”秦素蘭搖搖頭。“今日要出門給許家太君祝壽,去問問小祺準備好了沒。”

到徐家祝壽的人不少,劉家不早也不晚到。

“善夫人到了!裏面正等著您呢!”徐家迎客的媳婦眉開眼笑。

誰都知道善夫人出手大方,送出去的不是精致就是貴重。得她一個禮物能炫耀好些天。

現在徐四小姐是所有小姐們羨慕的,禮物是一箱子一箱子的收,件件羨煞旁人。

徐四小姐也因此得到許多酸言酸語,誰讓她年紀大了不嫁呢!

“善夫人來了!”

“善夫人精氣神不錯啊!”

“龔夫人。”

“李夫人來得早啊!”

秦素蘭一路打招呼進去,到老君面前收斂笑意,蹲身行禮。“祝夫人萬壽無疆。”

“祝賀太君壽比南山。”小乖與小祺齊賀道。

“起來吧,起來吧!來太君給個紅包。”

秦素蘭讓些地方,讓小乖小祺到太君跟前去。

“謝太君。”

“真乖,到院子去玩吧。”

秦素蘭目送他們出去,轉頭對太君說:“早在上月就將您壽辰禮給準備好,本以為是定好的了!沒想到昨日子明讓人送回的東西到了,發現有一件寶貝除了您誰也不敢佩戴。”

“善夫人真會說話,三兩句就把太君給哄開心了!”

“要我說善夫人就是個開心果,哄誰誰開心。”

“善夫人是什麽寶貝,還不快快拿出來?”

“好,好,這就拿出來,快送上來。”秦素蘭招招手,夜鶯與春草將寶物送上。

在眾多眼睛中,秦素蘭打開盒子。

裏面是拳頭大的珍珠,最難得的是它泛著光。閃亮亮的,羨煞旁人。

“這東西是從海龍宮找回來的寶貝,聽那人說龍王叮囑只有您這樣的長者才能有,別的承受不了這寶物的福氣。”秦素蘭說。

“太君真是有福氣,能得到這等寶物!”

“這就太君福氣好,恰好遇上了!要是這寶貝遲了兩日不知到誰手上了!”

“恭喜老太君,賀喜老太君。”

親徐家劉家的人紛紛上前祝賀,讓老太君繼續笑下去。

不親不疏的就淡淡的看著,心裏羨慕著。

有幾個夫人心裏鄙視,不就是一顆大一點兒的珍珠嗎?值得這樣奉承嗎?真是丟臉,虛偽。

秦素蘭見狀讓出位置給後來的祝壽的人。

徐家老君喜歡聽戲,家中子孫孝敬連請三臺戲班,將院子變得熱熱鬧鬧的。

鳳陽花鼓更是人讓人喜慶!

戲是為了給各位夫人看的,看戲的時間是給各位夫人聊天用的。與其他夫人聊著聊著時間就過去了!

快要開宴,秦素蘭派出去找小乖與小祺的人還沒回來。

“白芷,你再去找找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“善夫人請入座”徐家人來請。

“見著我家姑娘與小祺了嗎?”秦素蘭問。

徐家人搖搖頭,“他們不在院子裏嗎?”

“前不久還在,可現在不見了!派人去幫忙找找。”

“善夫人放心不會出事的。”徐家媳婦派人去找。

不久徐夫人與徐嬌前來,徐嬌快快說:“聽下人說小乖與小祺不見了。”

“看戲的時候還見著的,可一到開宴就不見了!”

“夫人,夫人!”白芷扯著裙子跑來。

給各位夫人福身,“找著小姐了,但少爺不見人影,小姐在後花園的一個院子裏。”

眾人紛紛冒出念頭,有人在魏國公府行事。

一群人到後院,見著被圍著的小乖身體無恙,徐家人先松一口氣。

秦素蘭從春草手裏扶小乖,問:“小乖,小乖,小祺呢?”

小乖睜著眼睛對娘親笑,就是不說話。
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秦素蘭問春草。

“找到小姐就這樣了,無論怎麽叫都沒有回應。”

“小乖身邊的丫鬟呢?”徐夫人提醒道。

小乖的貼身丫鬟快快出來說:“夫人,小祺少爺說要上茅房,小姐就帶少爺到這邊,可是少爺進去後一直沒有出來。奴婢與小姐說話小姐都沒回。等奴婢想著要進去找少爺時春草姑姑就來了!”

“前面確實有個茅房,專門為男子設備的。”徐夫人說,“派人進去找了沒有?”

“夫人,已經找個了,裏面根本沒人。”

“夫人,小姐怕是中了迷魂術。”夜鶯檢查好說。

徐夫人與秦素蘭對視一眼,“嬌兒帶劉小姐到你院子去,紅桃到前院找國公爺與劉大人到後院來。

紅棗傳話給大管家讓他看好前院大門,黎婆子將後面給守住,只進不出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被安排的人紛紛離開。

秦素蘭說:“白芷去通報外面的人說少爺不見了,讓他們以魏國公府為中心向外尋找,看看有沒有可疑人或車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前院的人來得很快,剛將小乖送進徐嬌小院,劉濤就到了。

秦素蘭迎上去,“小祺不見了。”

“先去看看小乖。”

劉濤與魏國公看後確定小乖是中了迷魂術。

“迷魂術好解,潑水激激就醒,只是你們不知道。”

劉濤手捧水飛過去,小乖眨眨眼睛,“爹,你們怎麽在這?”

“小祺不見了,將你記得都說出來?”劉濤問。

二八四、箱子盜走了我孫子

二八四、箱子盜走了我孫子

小乖努力回憶,“那時候小祺已經進去了,轉過了拐角。突然有個女子過來要給我行禮,她擦了許多香粉,那種香粉非常濃郁。”

“知道那是什麽香粉嗎?”

“沒有,從來沒有聞過,所以好奇多聞了幾下,想聞聞那是什麽粉。然後她就進那個院子了。”

“那裏是專門設與男子的地方,大多數府邸都是這樣設置,怎麽會有女子進入那個院子?”

就像吃飯一定要從上往下吃一樣,院子的某一角落必定設置為茅房院落,裏面不大一間大茅房,一件更衣室。

所有男子都知道那裏是專門給男子的,怎麽會有女子不懂禮數進去呢?除非這女子居心不良。

小乖也醒悟當時為什麽不感到奇怪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後面你還見到有人嗎?”

“再沒見人進去,也沒見人出來,然後就沒意識了!”小乖責備自己怎麽不警醒一些?

“那個女的是什麽樣子的還記得嗎?”

“不記得了。”小乖努力回憶,就是想不起那個對她笑的女子。小乖記得因為那個女子對她笑,她也對那女子笑過。

“曉美,你見著小姐說的那個人了嗎?”秦素蘭問小乖的貼身丫鬟。

曉美仔細回憶,“真的有一個女子進去,但是沒有出來,進去就沒有出來。”

“記得什麽樣子嗎?”

“沒有,她的頭很低,沒見著人,但她耳坨上一些地方有一顆紅痣。”曉美睜著眼睛說。

國公爺對身邊的大管家說:“吩咐下去註意耳邊有紅痣的人,要是客人就請他們先留下。”

魏國公對夫人說:“在不驚動祖母的情況下找一找女眷中有沒有耳邊有紅痣的。”

“哎。”

魏國公對劉濤拱手,“實在對不住了,這事只能等前院的人走了才能大張旗鼓的搜素,現在只能派閑暇的仆人在院子找找。”

劉濤陰著臉說:“小祺是我嫡長孫,其重要程度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
“盡可放心,雖然空餘下來的人手不多,但要搜索院子還是很方便的,每一個角落,每一寸土地都會尋找。同時希望你的人也能加入尋找隊伍。”

秦素蘭頷首,劉濤說:“丫鬟婆子在花園裏找,尤其是有水的地方,前院先不管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國公府說小不是很小,要找一個刻意被人藏起來的人,真的要費一番功夫。

“健康,你說暗處的人的目的是什麽?挑撥兩家的關系還是?”國公爺問。

劉濤沈思道:“怕是都有。”

“國公爺,前面的需要您出去送客。”

開了宴席,自然就有人喝幾杯吃幾口便離開,有些真的是大忙人。

國公爺看著劉濤,劉濤說:“後院我看著,你到前面去。”

“有勞健康了。會從前面派一位弟弟過來協助。希望你盡快找到小祺,還國公府一個公道。”

“必定。”

國公爺猜不準劉濤的心思,前院又走不開只好離去。

劉濤與徐家人到院子去一個個查找,秦素蘭陪著小乖。

不久回後院休息的老太君得到消息,提前將前院的宴席結束。老太君發話得要好好查。

國公府查找了一遍,還是沒有消息。

“怎麽會沒有?外面傳來消息也沒見人,府裏也沒找到,會到哪裏去?”秦素蘭哽咽,她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麽人帶走小祺。

他們的目的是什麽?要是來尋仇會不會將小祺給殺了?

“這事急不來,小祺不見了我這邊也逃不了責任,最應該焦急的應該是我,小祺掉了一根毛發都是我的錯。”國公夫人說。

劉濤對國公說:“麻煩您派人送她們回去,我到京城裏找找。”

“好。京城這麽大,我這邊也發動人手尋找,勢必會找到。”

魏國公府傳出消息,劉家嫡長孫小祺不見了,在魏國公赴宴時被人強擄去。魏國公府與劉家發出的消息是強擄,不是小孩故意抓迷藏騙人。

劉家給出消息了,只要幫忙找到小祺少爺賞黃金百兩,要是送回小祺少爺賞金五百兩。

頓時北京城炸開鍋,為了賞銀個個人睜大眼睛看誰是可疑人物,不放過過路的孩子,生怕丟失了賺五百兩黃金的機會。

因為這是私事所以不能過多出動官府捕快與錦衣衛,也不能搜索北京城,只能在各個方向安排視線,各個地方派動人手。

劉家人、魏國公人、餘家、共家等許多家人聯合在一起的人手也不少,但幾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找不到丁點消息。

“夫人,該休息了!”

“我睡不著。你們先下去,這裏不用候著。”

“夫人,少爺不會有事的,或許明日就有紙條來要贖金。”

希望如此!

夜鶯耳朵靈敏聽到外面有倉促的腳步聲,往外看。

秦素蘭以為有消息了,站起來往外走,到外室就見小乖急促進門。

“娘,娘,那個人不是女子,我看到,看到結,她有結。”小乖將手放到自己的脖頸處。

秦素蘭心思百轉,突然如雷灌頂。跑出去找劉濤。

秦素蘭到中院就一直問,“大人呢?”“大人在哪?”

下人嚇得紛紛讓路,“大人在前廳偏廳。”在偏廳與眾位大人、先生商量對策。

“大人在前廳。”

“前廳。”

“主子,夫人過來了,很急的樣子。”有人報與劉濤。

劉濤站起來迎出去,“在哪?”

“已經到前門。”

劉濤再走出兩步,遍見到秦素蘭人影。

秦素蘭見著燈籠下的劉濤邊走邊喘氣說:“是戲箱子,箱子偷走了我的孫子。”

“你說什麽?”

秦素蘭咽口水,“戲班的箱子,箱子將小祺帶走了。”

偏廳裏的人都走出來,“怎麽樣的箱子?”

“夫人,你慢慢說。”

“爹。”小乖跟著跑過來,“那個人不是女子,是一個男人,他有喉結。身材嬌小,身高比我高一些,柳葉眉,鼻子上可能有斑點。”小乖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。

“只有戲班子的人才能做到混淆視聽,還記得我們去翻找戲班子的情況嗎?有一個箱子沒翻,他們盛菜用的那個小小的箱子,小祺才六歲,那個箱子可以裝下。”

二八五、逃走了(求收藏)

二八五、逃走了

這次得到更詳細的消息,與其他人合商議幾句分頭行走,去找那三個戲班子。

“我也去。”小乖叫住父親,“只有見過他真面目,我或許能認出來。”

“不行,外面太危險。你還是在家等。”秦素蘭不放心小乖出去。

小乖倔強的眼神讓劉濤頷首,“跟緊,不許掉隊,不許亂說話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乖是內疚,她責怪自己沒看好侄子,讓外人有機可趁。要是小祺沒了該怎麽樣與大哥交代?

這種賊惦記的事兒怎麽防得了?!

秦素蘭不放心小乖讓夜鶯貼身跟著。

三隊人馬從劉府出發,穿過熱鬧大街,抵達三個目的地,他們的目標是先將人抓起來,再翻找箱子。

另外兩隊不知有沒有事,胡濙帶著的這隊遇到了反抗,侍衛家丁剛將戲班所在的地方包圍,裏面的人就殺了出來。

一個戲班子上下二百多人,男女幾乎都會拳腳功夫,胡濙要活抓他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。

“大人,根據名冊都在這裏了,沒人逃脫。”

“嗯。”胡濙拿著名冊,看那分開的兩群,一邊是造事者,一邊是自稱什麽都不知的普通人。

“大人,裏面所有能藏身的地方都找過,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。”

胡濙皺眉頭,“不可能沒有,再仔細找找。”“將班主帶過來。”

士兵將捆綁的班主扯過去,“大人已經卸了他們的毒牙,不怕他們自殺。”

班主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,看也不看胡濙一眼。

胡濙一個眼神,士兵上前踢斷班主的腿。

班主倒在地上嚎啕大叫,胡濙一腳壓上去,將班主按在地上不動,“說,劉家少爺在哪?”

“我不知道,啊……”

胡濙將劍尖收起,“劉家少爺在哪?”
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還是不想說?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胡濙將劍放下去往下壓,劍尖兒刺入肉,還是往更深層次走去。

“啊,啊啊!我,我真不知道,求求你放了我吧。我只是一個戲班班主。”

“既然不想說那就殺雞儆猴,總有人會說。”胡濙大力往下壓劍,劍尖已經看不見,只要胡濙再用力一些,就會刺進人的心臟。“你只有五秒的機會,說還是不說。”

“不知道,不知,我沒見過劉家少爺。真沒見過。”

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是不肯說,只能殺了示威。胡濙大力壓下,班主口吐血液,翻白眼。

“你們要是不說,就同他一樣,死不瞑目。”“將副班主帶來。”

副班主是個軟骨頭了,沒等士兵過去就癱倒在地,褲襠裏露出液體,一股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
“我說,我說。別殺我,別殺我。”

胡濙劍指副班主,“不想死就快說。”

“我說,我說,那個孩子逃走了。”

“逃走了?”

“是的,我們回來時將他關在一間暗格小屋子裏,不知他從哪裏找來小刀割斷了繩子,從窗子跳進了背後的湖子不見了。等我們卸完妝再過去,他已經不在了。我們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。”

“去找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帶路,去那間密室看看。”末了胡濙說上一句,“守好這裏的人,一個不能離開。”

“屬下遵命。”

人群中一女子大大失望。

胡濙看到那個密室,是個只能從外面打開的密室,裏面沒窗,但這孩子怎麽從裏面逃脫?

胡濙一腳踢到副班主身上,“那孩子到哪去了?”

副班主蜷縮在地上手抱頭,“真的是跳湖了,我們再進來時,外面的窗戶打開了。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門口,只能從窗戶離開。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
“大人。”窗戶外面傳來聲音,“大人,這裏盡是木樁,尖銳的木樁。”

“大人,這裏有血跡。水草有動過的痕跡。”

胡濙伸頭出外面去,“小心點,到處去找找,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,派一個人去找會有游泳的人來。”

“大人,劉大人過來了。”

胡濙示意侍衛,“將人帶上。”

劉濤帶著小乖進入院子,“找到了嗎?”

“一波三折,小祺逃進了水裏,沒有找到。”胡濙說道。

劉濤快一步進入裏面,到那個窗子。

“大人,血跡在這裏。這個地方是下水的地方。”外面守著的士兵見到劉濤便放燈籠過去指出。

“已經去找會水的人,這邊水域靠近房屋應該會有許多木樁子。如果真的是逃了,希望你孫子命大,若是這是被人設計的,也希望你孫子命大。”胡濙說道。

小乖跟著進院子,她沒有跟著父親進入內裏,反而在外面對著人一個個的看過去。

才看了一邊的人,裏面的人出來了。

小乖迎上父親,“父親,這裏沒有我要找的人,那個人不在這裏。”

這樣說小祺本就不在這裏,那個逃跑路線是他們刻意安排的。

“大人,我們是無辜的,我們都是跟著班主找口飯吃,我們不知道班主的圖謀。大人您就放過我們吧!”一個女子跑出來猛的磕頭。

一個個響頭都是那麽有力,她是用生命來祈求活路。

有心的都會有惻隱之心,都會想著放了她們。她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,放了又何妨?
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胡濙帶頭先走,將問題丟給劉濤。

劉濤似乎也不想找她們的麻煩,看向小乖,“我們走吧。”

小乖跟著父親走出去,走到院門門坎上突然轉身,“弓箭手。”

“對著,地上的女人。”小乖大怒。

莫子奪過一邊侍衛的弓箭就對著地上磕頭的女子。

劉濤回頭問,“怎麽了?”

“她身上的味道與胭脂一模一樣,她是胭脂的同夥。”小乖很肯定的說。

胡濙眼睛一閃,下了馬,站在劉濤身後。

“大人,冤枉啊!大人,小女子不過是一個唱戲的,怎麽會是壞人?”女子轉身對著院門磕頭求情。

“帶回去,拷問。”劉濤下令。

女子雙手向前擦地,趴著大聲嘶喊:“大人冤枉啊……”

二八六、被送回來了

二八六、被送回來了

“射她右腳,別讓她跑了。”小乖大喊。

莫子拉滿弓,箭尚未發出去,地上的人就彈跳起來,周遭的人也跳了起來。抽刀向著尚未走出院子的士兵。

莫子反應快將手裏的箭射出去,剛好中了。

“活捉於她。”胡濙大急切親自跳進去。

胡濙劉濤手裏人訓練有素很快就將叛賊殺死,胡濙卸了那女子的下巴、雙手。

“檢查她嘴裏是否有毒藥。”

有侍衛用銀針從女子嘴裏挑出一粒不規則的毒藥,“大人,已經弄好了。”

劉濤大手合上女子下巴,女子又驚叫一番。

“小祺在哪?”

女子眼睛一番恨恨的盯著劉濤,右嘴角上扯,“死了。”

劉濤一巴扇過去,女子上下牙齒碰撞咬破了嘴皮子,“呸,你殺我姐姐,我殺你孫子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
小乖上前就是一腳,“這人活著就不能好好對待,胡大人您該帶回去,好好拷問拷問。”

女子冷笑,“下一個會死的人是誰?劉小姐你猜。”

“都帶走。”看著就知道這女人是強弓之末,沒必要與她廢話。

“大人,有人在湖裏找到一只鞋。”侍衛快腳來報,滴了一路的水。怕是從水裏拿到鞋子就跑來了。

這不大的湖泊,水裏岸上站滿人。

“大人,這個湖子已經被找遍了,不可能在這裏,必定是被人救走了。”找來的水拔子說。

被找來的都是在水裏找飯吃的人,這湖底有什麽下去一摸便知,現在都摸了三遍了,除了剛開始的鞋子,什麽都沒找到。找到都不是劉家少爺的。

湖底找到的東西很多,除了魚還有骨頭,大大小小的人頭有十來個。這一個個被送給上來的人頭嚇著小乖了。

夜鶯說這只是一部分,還有許多沒有被水拔子送上來,他們一摸就知道是什麽,都會再放回去,不打擾死者。

劉濤很失望,“叫下面的人上來,回去。”

收隊兵分兩路,一隊送小乖回家,一隊與劉濤到牢獄去。

秦素蘭翹首期盼著,見著小乖回來,沒見其他人,提起的心下不了地!

“怎麽樣了?”

小乖出去勞累了一夜,心神疲憊,“抓到另一些人,但沒有找到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,也沒有找到小祺。

說小祺從窗戶逃了出去,現在下落不明。”

下落不明,生死未仆!

“這不是你的錯,生活在這種家裏的子女都有被劫持的準備,跟我回去休息吧。你父親會找到小祺的。”秦素蘭安慰女兒。

秦素蘭心裏祈禱小祺沒事,要是小祺死了,小乖回自責到死的吧!

母女二人吃了安神湯方能睡下!

劉濤一夜未睡腦子有點痛,但可以肯定的是小祺是自己逃了出去,不是落到別人手裏,只要人還在城裏就能找到。

劉濤請了假不去上朝,直接回家。

天蒙蒙,城門一開,就有許多百姓將準備好的青菜送進城。每一條街道都有零星幾人行走。

馬蹄敲打石板,清涼的空氣進入毛孔,清爽的晨風帶走些許霧霾。讓劉濤心情好了一些。

“大人。”莫子指著前面。

明記的酒樓下有一卷好的棉被,棉被裏睡著個大娃娃。

劉濤夾馬腹小跑上前,見著人露出小小的笑容,小祺被捆得像小娃娃一樣放到臺階上。

“小祺,小祺。”劉濤輕拍小祺的臉。

小祺朦朧的眼睛見人,“祖父,嗯,我睡過頭了嗎?我馬上起來。”

小祺動動怎麽不對勁啊,手怎麽動不了?“咦,我怎麽被綁起來了?”

劉濤見小祺精神頭不錯,知其無大礙。開玩笑說:“綁著好拉起買了。”

“胡說。”

劉府餐桌前,三人看著小祺吃早膳。

“祖母,小祺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
“吃不下,吃不下就不吃了。跟我們說說你昨夜去哪了。”

“或許先讓我看看小祺的腿。”冬子說道。

春草搬來凳子,讓冬子坐在小祺身側,冬子拿過小祺的小腿,“他們的包紮還行,有放什麽藥嗎?”

“我不知道,那時候我已經迷迷糊糊的了。”

“好,我看看,你說說你冒險的經歷。”

冬子的“冒險”二字很令小祺高興。

“我進茅房的時候,有個人跟在我身後,我聞到一股香味,然後就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擺布。他將我帶到更衣室去,那裏早已經埋伏好戲班的人,他們給我上裝、換衣服。將我打扮成猴子的模樣。

然後將我放進裝衣服的籮筐裏帶出去。後面就不知道了,醒來的時就在那個密室裏了。”

“你是怎麽逃出那個密室?”劉濤問。劉濤也去檢查了一遍,那個密室只能從外面打開,裏面更本不可能開得了。

“那個密室門根本就沒鎖好,他們太相信迷香,遂不知迷香對我不是很有用。他們在外面吃慶功宴,我就從窗戶爬了出去,只是沒想到外面不滿了尖銳的木樁,我探了許久才下到水裏。

這個傷是被水裏的倒鉤給弄的。”

秦素蘭一陣後怕,要是小祺再大上幾歲,再重多幾斤,往湖裏再沈下幾分,那些水裏的倒鉤就要了他的命!

“我會游泳,但是力氣小,游得不快。很快就沒了力氣,幸運的是打魚的艄公發現了我並救起了我。他抱著我走了許久,我也不知到了什麽地方。累得只想睡覺。”

“這樣就不知道誰是你恩公了,該怎麽報答他?”秦素蘭說。

“在他們餵藥的時候,我醒了一下。周圍說話的人很多,屋子裏只有一盞油燈。什麽也看不見。”小祺努力回憶當時情況,但沒什麽用,有用的信息都沒有。

“這並不難,去那湖子打聽,誰在傍晚時分打魚,今日誰沒去打魚,經常打魚的人是誰?逐一排查便可得知。”小乖說。

劉濤頷首,“他為什麽將小祺放到明記而不是送回劉府?他將小祺放到明記,說明他知道小祺身份;不送回劉府,說明他不想要黃金。是什麽讓他不貪富貴?”

二八七、棉被比銀子重要

二八七、棉被比銀子重要

劉濤的話提醒了各位,五百兩黃金不說普通人單是官宦人家裏的都想要。

“或許是他以退為進。”冬子說。

“像這種又破又爛的棉被不是誰都能擁有的,有什麽比黃金更吸引他們?”劉濤問。

有這種破爛的被子的人家必定不富裕,底下的百姓誰不想為自己的家庭賺更多錢,給家人帶來更多財富?

如果用金錢與地位讓他們二選一,他們會選擇金錢而不是地位。因為底下的百姓都知道什麽鍋配什麽蓋,沒有這個能力就不敢領這份差事。

給了你這份差事你能保得住嗎?

“如果真的是以退為進,倒是想見見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。”秦素蘭笑說。

“派人去查查,很快就有結果。”

“阿福,你親自去跑一趟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冬子說:“問題不是很大,應該是衣服擋去了大部分力道,進肉不深。就是位置不是很好走動的時候會扯到,休息幾天沒什麽問題了。”

“虛驚一場!”秦素蘭很高興,孫子沒事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
“這算是有驚無險,算是鍛煉小祺的膽子。”紫陽摸摸小祺的腦袋。

“小祺表現不錯,有自己的判斷,成功逃離虎口。你可以挑一匹小馬駒。”

“謝謝祖父。”小祺大喜。

被這一輪誇獎下來,小祺的頭昂得更高!眉毛都要飛起來。

秦素蘭拍拍桌子,“好了,好了,不能再誇他了。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,比不得他父親,他叔叔。以後還需多訓練。”

小祺有些不服,“怎麽就比不得了?”

秦素蘭用眼角看這孫子,“不說那父親,單說你叔叔。”

“你叔叔五歲的時就敢一人到院子裏偷吃黃瓜,烏黑黑的夜裏,人們還以為他是個賊。五歲半拜師學藝,當天就敢與同門師兄比試。他六歲時懂得怎麽闖禍,怎麽收拾尾巴。要是他不說,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事。”

“祖母,我是從敵人手裏逃命,與叔叔的不同的。”

紫陽將小祺的重新包好的腿放回去,“你叔叔第一次殺人比你還小,一下子殺了三個,兩男一女。毫發無傷,好樂呵呵。”

小祺與小乖瞪大眼睛。

“紫陽哥哥,你怎麽知道?”小乖問。

“現場是我與冬子去處理的,子明的身體是我檢查的。”

“因為這事我罰了他用繡花針繡一遍聖人訓!”

子明善殺,嗜殺,回家後被秦素蘭狠狠教訓了一頓,親在帶在身邊兩個月,才改正子明嗜殺的性子。

秦素蘭一直用聖人訓溫養子明的性子。幸好子明慢慢長大了,懂事了,懂得控制自己。

當然這其中也離不開劉濤的教導。

“繡花針?祖母你居然讓男子拿繡花針?!”小祺不信,男子怎麽能做女子做的事情呢?

秦素蘭吃口茶,“在江浙地區,我們家的一些織造坊裏面就有男子拿繡花針,他們繡的一朵小花能賣上百十來兩銀子,他們以此為榮。男子拿繡花針沒什麽奇怪的。”

“這沒什麽奇怪的。”冬子撫摸小祺的腦袋,“女子能做男子的事,男子也能做女子的事。沒有誰是天生下來就會伺弄鍋碗瓢盆、抓筆寫字。我們是因為需要不同所以從事不同的行業。”

“你現在需要多看少說,你那些豐功偉績在別人眼裏就是上不得臺面,驕傲會毀掉人的一生。”劉濤告誡小祺。

小祺小心的站起來,作揖,“謹記祖父教誨。”

劉家花廳,劉濤秦素蘭坐上首位,左邊是小乖與小祺,右邊是冬子與紫陽。花廳跪著一位老漢。

“小的,見著劉少爺腿傷不是很嚴重就想著帶回家用一點草木灰灑灑。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就想著等人醒了再問問。”老漢亂說話,頭上開始冒汗。他還是第一次進入這種地方,接受到高官的盤查。“入夜小的才知道他是您家的公子。”

“是什麽讓你改變了主意,連銀子都不要?”劉濤問。

老漢側頭透過手臂看到冬子,“小的很心動,還想著有了錢去幹些什麽。但見劉公子與冬子大夫有一個一樣的荷包就沒那麽心熱了!

冬子大夫救過我全家的命,宣德二年的大冬天是靠冬子大夫給的一袋面撐過來的。”

冬子搖搖頭,有些事做習慣了,就不會記得對誰行過善。

冬子不記得此人,但此人卻記得他,說明好人做久了會有好報。

“起來說。”

“謝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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